政策成效只能待歷史作裁決

如果一份現代經濟學期刊擺在你面前，你可能會驚訝於文中包含了太多的數學公式。數字迷們認為只有複雜的數學模型才能展現經濟現實，而反對者則認為滿紙數學公式正是缺乏實際想法的體現。華爾街的量化分析專才成了當前金融危機的替罪羊，然而無論對其褒還是貶，都不是我寫這篇文章的目的。

經濟學因其數學基礎而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被稱為一門科學，但絕不是像物理或工程學那樣的“硬”科學。其中一個原因在於，不能真正驗證經濟學的假設 – 經常的做法是，付錢給大學生來回答微觀經濟問題，而這些回答常常是非理性的。 

歷史是經濟學唯一的實驗室，是檢驗實驗結果的唯一場所。“歷史經常重演”強調這是一個後果，而不是細節因由。看看“史無前例”這個詞在本次金融危機中的使用頻率就可以發現，目前歷史能給我們的啟示非常有限。 

如果一份現代經濟學期刊擺在你面前，你可能會驚訝於文中包含了太多的數學公式。數字迷們認為只有複雜的數學模型才能展現經濟現實，而反對者則認為滿紙數學公式正是缺乏實際想法的體現。華爾街的量化分析專才成了當前金融危機的替罪羊，然而無論對其褒還是貶，都不是我寫這篇文章的目的。

經濟學因其數學基礎而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被稱為一門科學，但絕不是像物理或工程學那樣的“硬”科學。其中一個原因在於，不能真正驗證經濟學的假設 – 經常的做法是，付錢給大學生來回答微觀經濟問題，而這些回答常常是非理性的。 

歷史是經濟學唯一的實驗室，是檢驗實驗結果的唯一場所。“歷史經常重演”強調這是一個後果，而不是細節因由。看看“史無前例”這個詞在本次金融危機中的使用頻率就可以發現，目前歷史能給我們的啟示非常有限。 

據傳說，湯瑪斯·阿迪生在發明燈泡的過程中經歷了一萬多次失敗的試驗，最後才成功地製造出耐用的燈絲。很顯然，視乎挑戰的複雜程度，掌握一樣新東西可能極其困難。因此，作為一名經濟學家，我很驚訝公眾竟然如此相信全球中央銀行和政府首次嘗試就能力挽狂瀾，將經濟帶離蕭條、通縮或嚴重下滑，順利地重回正常軌道而毫髮無損。我認為這種樂觀情緒過於天真。

許多人把當前的危機與1929年股市崩盤後的經濟大蕭條相提並論。那時候，美國聯儲局以及其他金融監管機構無所作為，美國政府在四年後才推出“新政”。許多經濟學家認為正是這種不作為才導致股市崩潰演變成經濟大蕭條。 

而這一次，中央銀行們果斷採取了行動，大力加強資產負債表，向市場投放了大量流動性。各國政府紛紛推出大規模，甚至是“史無前例”的經濟刺激措施，從而也將政府負債推升至前所未有的境地。

然而，對於這種大規模救助措施的效果如何各國都缺乏經驗，沒有人知道貨幣和財政政策到底應該多寬鬆才足够；更糟糕的是，沒有人知道危機最終過去之後，有多少流動性能安全收回。 

在物理學中，彈性指的是一種物質在變形之後恢復到原來狀況的屬性。如果施力過度，變形將不可逆轉。對於經濟學來說，現在困難的問題是：經濟損害究竟是可逆的還是扭曲已經過於嚴重？在物理學領域我們可以通過實驗來回答這個問題。但經濟學就不能這樣，刺激經濟政策成效如何只能猜測。我們只能等待歷史做出裁決。

瑞銀財富管理研究部首席經濟學家

賀安卓博士